和手工装订的笔记本。他翻出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实验项目第号：多元宇宙自演化压测——家用型 稳定性测试记录。 看……你看……电工把笔记本举到初号机的摄像头前，纸页因为手汗而微微卷曲，这是实验日志……第次迭代……你们所在的那个宇宙……那个有九大神性、有绝对作者、有bios之神的宇宙……只是我在这个地下室里搭建的……测试环境…… 杨飞的沉默持续了五秒钟。这五秒钟里，维修铺里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的嗡嗡声，还有那台老式电风扇在墙角摇头晃脑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然后，杨飞笑了。 那笑声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暴戾与荒诞的嘶嘶声。 测试环境？ 是……是的……电工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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