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渊一边用牙咬开金疮药的瓶塞,一边含糊不清道:“我大致检查了一下,是腰侧还有小腿都中了铁蒺藜,所以他连路都走不得了,还是我背回来的,我这身衣衫都不能穿了。”
陆萦沁撬开他的牙关,将烈酒灌进去一点,她来的太急,也没什么卖什么麻醉药的地方,只好如此将就一下,免得等会儿夏侯菱太痛,活生生挣扎醒来。
她取出自制的修长铁镊,小心翼翼地以刀划开伤口,将那枚暗器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还好没有卡在骨头上,否则夏侯菱还要吃更多的苦头。
夏侯菱清秀的面容几乎有点狰狞,全靠夏瑾渊按着他。处理他全身的伤口,已过了小半个时辰。
陆萦沁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帮夏瑾渊处理了一下身上零碎的伤口,替他们换去染血的衣衫,又将一些痕迹弄干凈,林林总总弄完,月光愈发皎洁明亮起来。
两人也是累坏了,大床让给夏侯菱睡,自己随便先对付一下。直到辰时的时候,才堪堪醒来。陆萦沁做了一锅菜粥,和夏瑾渊就着昨天剩下的半只烤鸭,对付过了一餐。
夏瑾渊咬着那口粥,又含含糊糊道:“这回恐怕瞒他不住,你真的还不告诉他?”
陆萦沁以筷敲他额头道:“吃饭就好好吃饭,说话也不怕被噎住了。自然是不能再瞒下去了,等他醒来,就告诉他吧,不过我们现在还要许多事要做。”
两人凑在一起,说完了一些闲琐话,便各自分头行事。直到第二日的下午,夏侯菱才清醒过来。
虽然身上还是有点疼,但衣服是干凈的,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过了,看来是得救了,夏侯菱心神一松,就看见陆萦沁掀了帘子走进来,见他醒来,又端来一碗白粥。
夏侯菱摆了摆手道:“不妨事,我手上没什么大事,让我自己吃吧。”
陆萦沁也不坚持,坐在床头先是絮絮地说了一下最近的变化。接着夏瑾渊也走了进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夏瑾渊决定自己唱红脸,言简意赅地把事实说了一遍,夏侯菱的心都要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了,他也不害怕,又砸下来一枚重磅炸弹道:“其实那诏书之上,正是写明你为继承人,只是……如今的情况,你自己也清楚吧?”
他这一连串消息砸下来,夏侯菱都有点蒙了,端着那碗白粥面色有点扭曲,生平第一次毫无风度地说一句,我不懂。
陆萦沁看他神色,生怕他手一抖,将整碗粥都扣在被褥上,当即先把粥接过来,又塞过去一个抱枕给夏侯菱端着。
夏侯菱:……他有气无力地往后一躺,道:“我本来觉得我的伤也还好,但是你们说了之后,就感觉很不好了。”
陆萦沁摇了摇头一笑,挥手止住了夏瑾渊想要说话的心,又道:“你先出去做一点事,我和他说说,也许会好一点。”
夏瑾渊点了点头,这就出门,临走前还给夏侯菱一个眼神,意思是你最好识趣一点,不要让我媳妇说干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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