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祭第18章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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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这趟辛苦你了”

“哪里的话，北国需要老夫，定是义不容辞”

老者脸上爬满皱纹，双鬓染霜，眼神饱含沧桑。

“按照狼王当初的治理计划，现在北国一片欣欣向荣，酋长你功不可没”金诚恳道。

“老夫将死之人，只是，只是小女的死，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老夫心里痛疚了五年，一直盼望王能够……”老者突然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金的脸色有些沈重，但是只能掩藏悲伤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会好的”。

整整五年了，再也没能听到过那人的声音。

正午的阳光刺眼，烤的地面发烫，马儿喘着粗气停在天云轩门前，金扶着酋长下车。

“这是王以前常来的酒楼，今个儿咱们就在这吃吧”

“好”

一进天云轩，小二吆喝着跑过来，“哟，爷好久没来了，那白衣公子怎么没一起”

金，没心情寒暄，不耐烦道“多话，快去备些好的饭菜招待”

“小的这就去”然后一溜烟进了厨房。

赶上正午人少，一片清凈，几人围坐在厅角的圆木桌边，小二赶紧提了一壶凉茶出来帮他们解暑。消磨中，听到下楼声，几人都转过身望去，见一女子一袭宽松白袍，内衬着粉色轻纱，美艷动人。走到账臺前跟掌柜要了一坛杏梅酒。声音灵动甜美，仿佛清泉涌入身体。

“那，那女子，不是……”老者率先开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便上前握住女子的手，老泪纵横，“缪儿，缪儿”

女子僵住片刻，便回过神，抽出自己的手，“老人家是不是认错人了，小女子名叫东方妍雪”

金赶忙走到酋长身边，看清女子样貌，惊讶，但不敢唐突“姑娘，老者的女儿和你很像，所以才会识错，还请姑娘见谅”

“无事”东方妍雪淡淡道。

不再深究，提着酒上了楼。

金安抚老酋长后，走到账臺前，递给老板一绽银子，打听道“那女子是谁”

老板看到银子，眼睛放光。便把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那女子乃是中原最美的舞姬，前些天还在皇宫寿宴上表演过，但是此女子生性清冷，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请得动的”

金听完，重新坐回桌前。“金，她一定是缪儿，即使世间有相似的面孔，身姿，但是不会连眼眸也相同的两人。为何她不认得老夫”

“酋长，虽然不能肯定她是王后，但是如果她是的话，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受过那么重的伤，记忆受损也很正常。只是她真的是王后吗”

身旁的土开口道“恐怕只有王能确认她是否是王后了”随着一声轻嘆，众人再次陷入一片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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