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说,
“明天我会正式提交结合申请。
一周后,如果您仍然坚持,我们就去登记。”
墨云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沈君璃顿了顿,
“这一周是您的考虑期。如果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墨云清激动地说,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沈君璃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和鼻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深蓝色的手帕,递过去。
墨云清愣住了。
“擦擦。”沈君璃说,语气依然平淡,但动作很轻。
墨云清接过手帕,布料是上等的丝绸,角落绣着银色的鹰隼家徽。
他小心地擦掉眼泪,手帕上沾染了淡淡的蜂蜜牛奶的甜香和他自己的信息素。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有安抚作用,但通常需要亲密接触才会释放。
墨云清因为情绪激动,不自觉散发出了信息素
——清甜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沈君璃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谢谢......”墨云清小声说,想把用过的帕子还给沈君璃,又觉得不合适,
“我、我洗干净再还给您。”
“不用还了。”沈君璃站起身,
“我送您回去。”
“诶?不用麻烦.....”
“顺路。”沈君璃已经走向门口。
墨云清连忙跟上。
走出咖啡馆时,沈君璃很自然地走在他外侧,挡住了街道上可能投来的视线。
这个细微的保护动作让墨云清心里一暖。
车还是那辆黑色的悬浮车。
沈君璃为墨云清打开车门,等他坐进去后,自己才从另一侧上车。
车内空间宽敞,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让墨云清感到紧张。
他偷偷瞥了一眼沈君璃的侧脸,发现雌虫正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真好看。墨云清想。
车子启动,驶向公寓。途中经过军部大楼,高耸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明天要出发去第六星域,处理一些事务,”
沈君璃突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五天后回来。
这一周,您好好考虑。”
“我会等您回来的。”墨云清说。
沈君璃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墨云清下车前,鼓起勇气说:
“那个.......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沈君璃点点头:“嗯。”
墨云清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才转身上楼。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深蓝色的手帕,手心微微出汗。
回到房间,他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
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坐起身,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傻笑起来。
虽然沈君璃的态度依然冷淡,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变化
——递过来的手帕,保护的走位,还有最后那句“一路顺风”的回应。
“至少他不讨厌我。”墨云清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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