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茂离开后,我哥并没有立刻回来。
我想着我和苏茂讨论的内容,想要自己去找他,奈何身子不济,有心无力。最后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大约是生病的缘故,我睡得很浅。半梦半醒之间,隐约知道父皇和我爹又有来过,可却一直没听见我哥的动静,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最后干脆起身不睡了。
一爬起来,正好看见我哥推门进来。
我哥脸上已经没有先前哭过的痕迹了。他看见我醒着只楞了一瞬间,便又换上往常温柔的微笑:“照儿,你醒了。”
“…嗯。”我轻轻应了,开始在心底组织自己要说的话。
没想到,我哥居然道歉了。
“对不起,照儿。”他说
“啊?”我没预料到我哥一开可居然是道歉,不禁慌乱起来:“哥…”
我哥走过来床边坐下,温柔地摸摸我的头:“你刚刚知道真相,应该很慌乱才是,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我没有考虑你的心情…”
我听得心里一沈,我不要这样啊,再让他说下去,只是重蹈之前的覆辙而已。
我的脑中闪过前阵子,我哥如数家珍地告诉我,他要去和那些大人家的小姐们相亲。
那时我也是听都听下去了,冲动之下,使用了相当有效率的方法,堵上了我哥的嘴。
我再次那么做了。
不仅是弯身过去吻住我哥,我还伸手将他揽进自己怀里。我哥一开始有些挣扎,但是我使劲箍紧了他的腰,一会他也就放弃了,还回应起我的吻。
我俩贪婪地吻了好一会才分开。我深吸好几口气,手上一点也没松,平覆了呼吸,然后一字一字的说清楚了:“哥,对不起。我才是,不该那样对你说。”
我哥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间,说:“照儿,你不用道歉的…”
“你才不用道歉。”我打断他:“哥,我会长大的。”
我感觉到怀中的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我的眼睛底下和鼻头都变得热呼呼的。
…真是没用,我又要哭了。但这些话是我思考了很久的,非得对我哥说完不可。
“哥,我…我已经长大了…也能…也能护着你的…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担着…”我一边呜咽一边说:“哥…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
我一边拼命地想向我哥传达自己的心情,一边对自己的哽咽感到慌张,一慌张,就感觉到滚烫的泪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滑落。
我哥伏在我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听着我抽抽噎噎的告白。我已经哭到眼前一片模糊,看不见他什么表情。
良久,我哥才说了一个字:“好。”
这一个字,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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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开个本文的末班车
结果没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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