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废弃的教堂。
陆可人拄着拐杖,手上拿了个面包,一瘸一拐地走向小温馨。
小温馨醒来,看不到温婉,哇哇地大哭起来:“……粑粑……粑粑……”
以前她叫“粑粑”的时候,都会有妈妈抱她,然后给她唱歌,哄着她吃东西,但是今天,无论她怎么哭,怎么喊,妈妈都没有出现。
小温馨已经九个月,勉强可以自己坐起来,眼见一个阿姨靠近,本能直觉的反应,这个阿姨很恐怖。
一边脸高高的肿起,特别是眼中那很明显的敌意,吓得小温馨连哭都都会了,只是一个劲儿吸气打嗝。
陆可人笑着,递过去面包:“想吃吗?”
小温馨吸着手指,定定地看着黄澄澄的面包,肚子很饿,很想吃,但是又不敢去接。
陆可人把面包又拿近了些,近到小温馨可以用手抓,就像是毒皇后引诱白雪公主吃苹果,阴测测笑道:“吃啊,看你的样子,应该很饿了,为什么不吃?”
咕噜噜——
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下。
小温馨吸着手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实在太饿,还是伸出手去拿面包。
可是她的手指刚要触碰到面包,陆可人就缩回了手,脸上的笑也没有了,伸手就是一耳光,直接把小温馨扇倒在地。
小温馨被打懵了,回过神来,吓得哇哇地大哭起来。
陆可人又是几巴掌,打着不过瘾,换上了揪和掐,小温馨朝墻角爬去,但还是没有逃脱陆可人的魔爪。
“跑什么呀?过来吃面包啊?你个小chusheng,跟你那个贱母亲一个样子,没事就会装楚楚可怜来博取同情,我看你也是贱胚子!给你吃面包,你还跑!你给我回来!”
陆可人抓住小温馨的脚踝,硬拖硬拽地把她拉回来。
地上全是粗糙的水泥地,小温馨的肚皮手臂全部磨掉了皮,露出鲜红渗血的红乎乎的肉。
“妈吗……妈妈……”小温馨哽咽得哭着,这次叫的是妈妈,但是妈妈还是没有出现救她。
陆可人被哭得一阵烦躁,大声吼着:“你给我闭嘴!你烦不烦!?”
小温馨痛得眼泪直流,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撇着嘴,拼命地忍着,不停地打着嗝,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陆可人一根手指戳在小温馨头上,指甲尖锐,小温馨的额头化开了好长的口子,血丝渗透出来,痛得小温馨又哇哇大哭。
“我叫你给我闭嘴!”陆可人捏着小温馨的嘴,使命地塞进面包,把小温馨塞得唔唔挣扎。
“你不是要吃吗?我让你吃个够!”
小温馨被塞满了面包,差点被噎得窒息,陆可人这才暂时放过她。
……
温婉做梦了。
她在一条好长的巷子里,前面是小温馨的哭声,她不停地跑,撕心裂肺地叫女儿的名字。
但是回应她的,是女儿更大的哭声。
穿过了一个月亮门,温婉看到了女儿。
小温馨被按在石板上,陆可人端着满是热气的开水,捏着小温馨的嘴,扭曲着脸给强灌了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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